“你看我这个形状行不行？”

面包房里，一位教了二十年数学的老师，正对着手里的面团较劲。旁边年轻的英语老师已经烤出了第一盘，焦了一点点，但她还是拍了照发回家：“妈妈，我今天做的。”

面包的香气慢慢飘出来的时候，有人问：“平时在家做饭吗？”

数学老师笑了：“哪有时间，早上七点出门，晚上六点回家，周末还要改作业。”

“那今天呢？”

“今天啊……”他把面团又揉了一圈，“今天我是来进修的，进修怎么生活。”

几位老师刚完成自己的第一把扇面，举起来端详——画歪了的花瓣，调浅了的颜色，此刻都成了独一无二的记号。她们凑在一起互相看，比画着谁的更有意思，然后笑成一团。

有人拍了照，发进家人群：“看，我自己做的。”

那一刻，她们好像也忘了自己是老师。只觉得自己是花了整个上午、做出了一件小东西的、有点骄傲的人。

花果茶的角落，阳光铺了一地。

几位老师换上汉服，在茶香里端起杯子，让同事帮忙拍照。一开始还有点拘谨，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。拍到第三张，已经会自己找角度了。

“这张发我！”

“等等，我补个口红再拍一张！”

“你们快看，我像不像穿越来的——”

笑声从角落里溢出来，和茶香混在一起，飘了很远。

窗外是春天的武汉，窗内是穿越的她们。

围炉边，终于喝了一杯不用看表的茶。

花园里支起了炉子，炭火烧得正好，茶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
围坐的几位老师，话题渐渐从学生聊到了自己。一位年级组长端着茶杯，看了好几次手机，又放下了。“平时开会，手机不敢离手。今天好像……可以不看。”

有人接话：“不看不会怎样，地球照转。”

“学生照闹。”

“明天回去继续当牛做马。”

一阵笑。

茶续了三泡，没人起身。

一行人走上廊桥时，阳光正好。

向北望去——一初学苑理想校区的工地清晰可见。塔吊立着，脚手架纵横，今年秋天将坐满孩子的教室，轮廓已分明。

老师们站在桥中间，看了很久。阳光打在脸上，他们笑了。

那一刻，桥下是苏醒的社区，桥上是正在生长的学校。

理想之地 未来已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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